艾滋病疫苗招募临床试验志愿者 医生:接种疫苗不感染

艾滋病疫苗的关键时刻

招募临床试验志愿者引起关注;中国自主研发,拥有完整的知识产权;针对中国艾滋病毒感染最严重的菌株之一

6月15日上午9点,北京佑安医院的四名志愿者已经参加了志愿者活动。其中,90名学生和80名年轻母亲在70岁后也有医疗兴趣。这次旅行的共同目的是成为艾滋病疫苗的临床志愿者。目前,他们正在查看他们手中的知情同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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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募艾滋病疫苗临床试验志愿者在北京佑安医院进行。

该事件于今年6月开始,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艾滋病预防控制中心发布了招聘信息,中国自主研发,全知识产权艾滋病疫苗(DNA-rTV)招募了160名二期临床志愿者,要求年龄在18岁以下55岁,健康,HIV阴性,试验期为2年。

近年来,艾滋病疫苗的研制成为医学研究的热点之一。自1987年首例艾滋病疫苗进入临床试验以来,全世界已进行了300多项临床试验。在中国,许多机构的多个研究团队,包括CDC,清华大学,吉林大学和上海公共卫生临床中心,正在挑战这个世界。但是,进展并不顺利。

“事实上,进行人体试验阶段并不容易。权威专家的研究在业界被嘲笑为'看见死者',并且在动物试验方面会失败。”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艾滋病患者疫苗专家说。

募集志愿者的艾滋病疫苗DNA-rTV是世界上第一个进入II期临床试验的复制型病毒载体艾滋病疫苗。上一期完成的四项临床试验的结果是理想的。

“根据计划,到2025年我们应该能够看到这种疫苗的保护率数据。”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艾滋病预防和控制首席专家,DNA-rTV项目主要负责人邵一鸣教授告诉“新京报”。

艾滋病疫苗接种“无可能感染”

招聘信息发布后,公众的反应非常热烈,甚至在微博热门搜索。这让负责接收北京佑安医院顾问的夏博士感到吃惊。 “我们一直在招募这样的人。我没想到这会成为一个热门搜索。”夏博士说,很多人在不久的将来会来咨询。大约有20个,还有更多的年轻人,还有很多行业。“

临床试验由北京佑安医院和杭州浙江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发起。邵一鸣说,一方面认为这两家医院都有艾滋病研究和治疗的基础。另一方面,南部和北部有两个临床中心。它还有助于从不同地区的人员收集数据。

根据招聘信息,参与整个项目的参与者将获得15,000元的补贴,并将分期分配到银行卡。

但是,经济援助不是志愿者关注的焦点。一位70岁的志愿者前来咨询,告诉“新京报”记者,他当时对医学更感兴趣。在看到招聘信息后,他走了过来,“想为医疗进步做出贡献”。一位90后的学生志愿者说,他想“解开新的生活体验”,所以他也打电话给朋友参加。

参与该项目的志愿者还有来自有关少数群体的私人慈善协会湘阳花的成员。 “我们也希望为这项研究做出贡献,”志愿者说。

正式成为临床志愿者并不容易。在了解试验的目的,过程和潜在风险之后,以及通过一系列筛查(包括查询和体检),他们需要签署知情同意书。只有符合标准并且我愿意这样做才能参与临床试验。

北京佑安医院感染中心副主任张伟告诉“新京报”记者,招聘过程中最常见的问题是接种疫苗是否会感染艾滋病。事实上,疫苗中没有真正的HIV病毒,只是HIV病毒基因片段的合成部分。 “没有可能感染。”

在正常情况下,新药和新疫苗在进入市场之前需要通过I期,II期和III期临床试验。一般而言,这三个阶段的目的是测试产品是否安全,有效且通常有效。夏博士介绍说,这项临床试验属于第二阶段的第一阶段。主要目的是测试接种疫苗所需的时间。

知情同意显示,DNA-rTV疫苗的前几次试验在2009年,2014年和2017年完成,共有232名受试者。该试验证实该疫苗在人体内具有良好的安全性和一定的有效性。

对于目前的临床试验,志愿者需要在接下来的两年内到医院进行定期检查和随访。由于经常旅行和无法按时跟进,“新京报”记者遇到的70后志愿者没有签署知情同意书。

这种情况很正常。张伟告诉“新京报”记者,体检结束后,志愿者甚至在接种疫苗后退出试验。退出的原因包括工作变更,个人紧急情况或根本不想再次参与。 “在审判期间,任何时候主体都有权撤回。”

“有志愿者带着家人参加了审判。之后,因为带回家的知情同意书被家人上交,他们也退出了。还有志愿者要求知情同意书存放在我们身上。“夏博士说。

截至6月20日,浙江医学第一医院招募了56个科目,佑安医院招募了80多人。其余20个名额将在稍后重新招募。

“装有HIV病毒基因片段的船只”

62岁的邵一鸣近40年来一直在研究艾滋病疫苗。他也是中国第一批关注艾滋病的研究人员之一。 1993年,他与一些专家就云南发展中国家最早的艾滋病疫苗临床试验进行了合作,但结果不尽如人意。

现在,他的第二个艾滋病疫苗项目DNA-rTV疫苗已成为使用复制载体的世界上最远的艾滋病疫苗。

所谓的复制载体疫苗可以理解为HIV病毒基因片段安装在像木板这样的小船中的事实。这艘船是痘苗病毒。一种在中国被广泛接种为天花疫苗的疫苗。

船进入人体后,它将在2周内继续繁殖,不断刺激人体的免疫系统并产生抗体,因此被称为“活疫苗”。与不繁殖且仅逐渐衰变的“死疫苗”相比,“活疫苗”更具免疫力,更耐用。

“使用复制型痘苗病毒是这种疫苗与世界上其他艾滋病疫苗之间最大的差异之一。”邵一鸣说。

选择一艘船即疫苗载体至关重要。从历史上看,其他公司已尝试过不同类型的船只,但最终以失败告终。

Ad5,美国制药巨头默克,曾被称为艾滋病疫苗的“希望之星”。选择用于该疫苗的载体船是腺病毒,也称为感冒病毒。

然而,当疫苗在泰国进行临床试验时,它无法有效预防感染或降低艾滋病患者血液中的艾滋病毒水平,但增加了一些志愿者感染艾滋病毒的风险。 2009年,试验停止了。

在许多艾滋病疫苗临床试验中,这是唯一被证明无效且有害的试验。之后,基于腺病毒的艾滋病技术途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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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愿者需要签署的知情同意书。新京报记者韩勤科摄影。

“任何研究都不能对这个问题有害。”新京报记者邵一鸣解释说,测试的失败在于选择错误的疫苗载体。由于一些受试者感染了感冒病毒,免疫系统对此有记忆反应,因此当感冒病毒船进入人体时,会引发反应,白细胞会增殖,从而提供滋生地用于HIV的繁殖。

选择的DNA-rTV疫苗载体是痘苗病毒,天花已经灭绝多年,人们没有从自然界感染到免疫系统就没有记忆反应。即便是中国最后一批接种天花疫苗的人,现在已经40岁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记忆反应已经微乎其微。

“80年代以后,没有人应该接种疫苗。”在咨询期间,夏博士在这里说,几名志愿者齐声领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小指甲上的椭圆形标记。他微笑着解释道,“你是BCG的疫苗接种者。”这时,只有一位年轻的女医生推了进去。作为中国的最后一批接种员,她的左上臂外侧有一条几乎看不见的花形痕迹。

DNA-rTV疫苗采用活疫苗的技术路线,可能带来更多的安全挑战,同时更有效。为了进一步确保安全,邵一鸣团队在痘苗病毒船上移除了一片毒力基因,并将其替换为HIV基因片段。 “这使痘苗病毒的毒力低于500-1000倍。”并规定只有那些具有完全健康免疫系统的人才能接种疫苗。邵一鸣说,参加之前临床试验的200多名受试者只有一例低烧,持续时间不到2天。相比之下,接种天花疫苗后,近三分之一的人患有低热病。

艾滋病疫苗研发就像午夜路一样

研究人员特别难以将艾滋病疫苗的研究和开发与半夜进行比较。

由于艾滋病毒的高风险,研究人员无法直接在疫苗中使用减毒或灭活的HIV病毒,只能使用基因工程技术进行人工合成。根据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FDA)的要求,病毒杀死HIV病毒的程度是实现单一杀死一万亿病毒。如果满足该标准,则甚至不能验证实验室的当前技术水平。

研究人员使用对公众更熟悉的模拟病毒进行类比。流感病毒多种多样,每年都需要预防新的疫苗,但与HIV病毒的变化相比,它仍然很小。

上海市公共卫生临床中心(复旦大学附属)徐建清教授说:“艾滋病患者可携带的病毒种类多于全球流感病毒。”考虑到世界各地不同的流行病毒株,我想要它很难开发出能够针对所有菌株的疫苗。

邵一鸣团队开发的DNA-rTV疫苗也适用于某些菌株。该疫苗针对的是中国艾滋病病毒感染率最高的菌株之一,中国约有40%的艾滋病病毒感染者感染了该菌株。

“我们现在所做的就是概念验证。只要科学证明它是有效的,中国剩余60%的流行病菌疫苗预计将在一两年内完成。”邵一鸣说。

此外,没有必要使所有疫苗都具有相应的疫苗,并且通常,只要超过一定比例,免疫屏障的建立就可以实现有效的预防。换句话说,如果您周围的人没有感染病毒,那么个人是携带病毒还是接种疫苗并不是那么重要。

在徐建清看来,预防性疫苗的过程似乎是用枪射击的。在上个世纪灭绝的天花病毒就像一个固定的目标。它只需要调整优化就可以达到目标。 HIV病毒相当于多个移动目标,同时难以击中多个目标。

多年来,“牛眼”在哪里一直困扰着研究人员。针对这个问题,徐建清是最早提出“攻击病毒保守区域”思想的研究者之一。在他看来,HIV病毒的突变是由逆转录酶功能缺陷引起的随机突变形成的。在病毒序列中始终保持不变的“保守区域”可能是维持病毒存活的关键点,而这个“保守区域”,就像众神的跟腱一样,它可能是摧毁病毒的关键。金刚也不错。“

“蛇打七英寸,”许建清说,通过攻击HIV病毒的保护区,它可能能够获得更广泛的保护作用。在过去的几年里,徐建清团队一直在优化他们的艾滋病疫苗。然而,“整个开发过程需要很长时间,并且随着动物响应时间的观察,每轮疫苗优化大约需要4个月。一年内可能只有3轮优化。“

此外,缺乏合适的动物模型是艾滋病疫苗开发的障碍之一。 HIV病毒只能在人类中复制,如黑猩猩和长臂猿。 “最早的艾滋病是将猩猩传染给人们。”邵一鸣提到。然而,作为一种受关键保护的动物,这些动物被禁止进行医学实验。

各种困难使艾滋病疫苗的开发变得漫长而艰难。第一例艾滋病病例于1981年在美国被发现,艾滋病疫苗的开发已经存在了将近40年。截至2018年6月,全世界已有302项临床试验,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艾滋病疫苗可用。

在艾滋病疫苗的研究和开发中,中国研究人员具有一定的优势。

在世界上,很少有国家拥有艾滋病疫苗,独立的技术路线,独立的研究能力和良好的疾病资源。中国就是其中之一。邵一鸣说:“中国男同性恋者中新的艾滋病感染率是世界上最高的之一。感染前的比率越高,III期临床试验所需的样本越少,这有利于加速研发过程。此外,志愿者在中国临床试验中的招募和管理能力很强,这也有助于新疫苗的开发。

有人用攀登珠穆朗玛峰的类比来评估艾滋病疫苗的研究和开发进展。 “我们过去常常看得很远。现在我们越来越近,看到了上山的路,可能知道该怎么走。”/P>

除了等待疫苗,我们还能做些什么?

邵一鸣的右手食指有一条非常浅的痕迹,30年前他研究艾滋病患者的淋巴切片时,他意外地划伤了这条痕迹。 “当时,没有措施或药物,我只能听我的生活。没关系。”

多年前,由于缺乏预防,阻断和治疗艾滋病的有效方法,高风险群体在接触后往往别无选择。他们只能等待赌博,等待极度悲伤的“感染”或“未感染”的快乐。

即使是现在,人们对艾滋病的恐惧仍然存在。一些受访者表示,有些毕业生家长前来与导师讨论,希望尽量不让孩子接触艾滋病病毒,一些研究人员很难找到因艾滋病病毒感染的女朋友。

在20世纪90年代,“鸡尾酒疗法”结合使用三种或更多种抗病毒药物将艾滋病从“致命”转变为“可控制”。 “现在,艾滋病可以被视为一种慢性疾病,需要长期或终身服药,就像高血压和糖尿病一样,”张说。

随着治疗的成熟,卫生和卫生部门开始将重点转向预防和保护高风险群体。

控制感染源,切断传播途径,保护易感人群是预防和治疗传染病的主要思路。艾滋病疫苗用于保护易感人群。张伟说,一旦引入疫苗,将为艾滋病防治工作带来巨大变化。

但在疫苗出现之前,正在研究多种预防方案。北京地坛医院艾滋病感染与预防中心主任张福杰告诉“新京报”,对于健康人群,应避免不安全行为和不安全性行为。对于高危人群,除了定期检测外,还可以预防暴露前预防。 (PrEP,通过每天服用两种药物来预防高危人群中的HIV感染)以预防HIV。

虽然已经认识到PrEP的安全性和有效性,但是知道并且愿意采用这种预防的高风险群体的人口比例并不高。 2011年对西方男男性接触者使用PrEP的意识和意愿进行的一项调查显示,PrEP预防方法的比例低于30%,不到1%。

在与医院合作举办的几次PrEP研讨会期间,与会者对PrEP药物的价格和副作用表示担忧。此外,PrEP药物目前在中国缺乏合法的采购途径。一位志愿者说:“所有的朋友都会带着几瓶回来玩,或者找一个特别的购买。”

张福杰提到,随着艾滋病防治工作的推进,很多人已经知道使用安全套,不分享注射器等,但“知情”和“行动”之间还有一段距离。 “就像我知道吸烟不好,我忍不住抽了一根烟。知识可以带来变化,但很难改变行为。”他说,如果经常发生危险行为,建议在暴露前将其预防。或后阻塞以降低感染风险。

“我们仍然建议尽量减少风险行为。即使艾滋病疫苗成功开发,它们也只能预防艾滋病,而不是患有其他病毒的风险。“研究人员已经提到了这一点。

新京报记者韩伟